第249章 冰原之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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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而,在‘大叛乱’期间,他的儿子正为感染者的权益而四处奔走。” 霜星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每一个字都带着砂砾般的钝痛。 “父子不联系已久,儿子依然把父亲当做是乌萨斯的走卒。” “他确实是。” 霜星突然轻笑出声,笑声里却满是悲凉。 “他接到命令,要自己的队伍不惜代价维持秩序。他允许士兵们动用武器,冲突爆发,飘雪中不断有人倒下——那些飞溅的血珠,混着冰晶坠落在地,染红了他踏过的每一步路。”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,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血色的雪夜。 “他曾经就是这样一个人,忠诚地执行着每一道命令,却不知那会成为最锋利的刀刃,捅向自己的心脏。” 洞窟里突然陷入死寂,唯有霜星绵长的呼吸声,像极了冰层下涌动的暗流。 “然后,他在街头看见了自己的儿子,那时他的儿子已经没有了体温。” 她的喉结剧烈滚动,伸手捂住胸口,仿佛能感受到那穿透时空的窒息。 “不知道他搂着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?”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,带着近乎绝望的质问。 “他的儿子为他这样的感染者在自己的领域奋战,而他自认亲手杀死了儿子。” 霜星的披风突然剧烈翻卷,洞窟岩壁上的冰花瞬间炸裂。 “他的队伍随他一同离开。从此以后,西北冻原上多了一支让虐待感染者的乌萨斯人闻风丧胆的游击队。”她的语调陡然平静下来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,像是用冰雕出的墓志铭。 “那些呼啸的风雪中,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悔恨?每一次刀刃划过敌人的喉咙,溅起的血雾里,是不是都倒映着儿子的脸?” 沉默良久,霜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的血珠瞬间凝结成冰晶。 “这些,这头年老的野兽,一个字都没有向我提过。” 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。 “他也许真的把我当作他的女儿。可我也想他把这些事情,一字一顿与我说。” “所有的一切,都是他的下属说给我听的。博卓卡斯替本人,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哪怕一个字。” “那个怪物一样的顽固老头,有着一颗脆弱又多孔的心。” 霜星的目光穿透洞窟的黑暗,仿佛看见某个佝偻的身影在风雪中独行。 “在救下我们这些感染者孩子之前,他的队伍已经横穿过了四座矿场。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在对自己低语。 “之前的感染者们没我们好命,他们的尸体被坍塌的矿山掩埋,行刑的乌萨斯连队已经不见踪影。” 她突然剧烈喘息,呼出的白雾在面前凝成巨大的冰蝶。 “他在我身上找到了什么?亲情?救赎?还是一点点心理慰藉?我不清楚......咳,咳。” 最后几声咳嗽震得她全身发抖,散落的冰晶如同泪滴,坠落在她脚边。 霜星的咳嗽声如冰刃割裂洞窟内凝滞的空气,一下又一下,震得岩壁上的冰晶簌簌坠落。博士猛地向前踉跄半步,面具下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,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担忧。 “咳嗽和内出血也是你的......感染症状吗?”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霜星指缝间渗出的血珠,那些血珠刚一落地,便在冰冷的地面凝结成诡异的暗红色冰晶,仿佛是命运写下的残酷符咒。 霜星半倚在潮湿的岩壁上,银白色长发凌乱地垂落,遮住了她因痛苦而扭曲的半张脸。她艰难地直起身子,苍白如纸的嘴唇微微上扬,扯出一个无比勉强的笑容。 “大概吧,没什么。也许只是过度使用法术的后遗症。” 说话间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,她猛地捂住嘴,指缝间渗出的血沫喷溅在岩壁上,瞬间化作一朵朵猩红的冰花,美得惊心动魄,却又令人不寒而栗。 “今天这回比较猛烈。” 霜星喘息着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。 “这种事情,过去也只发生过一次。昏迷,全身瘫痪,意识清醒后也不能行动自如——” 她的话被新一轮的咳嗽打断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撕碎。 “都发生过。自己的情况,我自己也最清楚。” 博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与愤怒,绷带下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。 “你不能再使用源石技艺了!” 她近乎嘶吼地喊道,声音在洞窟内回荡,惊起一群蛰伏的蝙蝠。她冲动地伸手抓住霜星的手腕,刺骨的寒意如同毒蛇般瞬间顺着手臂蔓延,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地松开手,却仍倔强地不肯后退半步。 “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做赌注!” 霜星听着博士的愤怒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。这笑声如同冰原上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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